昔日残疾儿,今日奔小康
作者:黄生学
报社维权方方面面,我不仅为消费者打抱不平,更关注民生,为弱势群体奔走呼告。
一个2岁罹患脑瘫的残疾人,被关猪圈25年。我第一次见到他,是在2011年2月,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,当时三九寒冬,滴水成冰,他睡在稻草堆里,里面渗满屎尿,臭气熏天,又冷又湿,饥寒交迫。我很震惊,同情地流下了眼泪。
他就是桑植县洪家关乡海龙坪村洪家峪组的王贞锐。儿时一场大病,经多方医治无效,他由一个聪明伶俐的乖小孩,变成现在口眼歪斜、双脚外翻,不能说话、不能走路,智力低下、屎尿拉在裤衩里的残疾人。与29岁的同龄人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:他待遇还不如畜牲,全身赤裸,吃的像猪食,没有狗的自由。
王贞锐持有桑植县残联颁发的《一级残疾证》多年,奇怪的是村里、乡里的残疾人登记栏,竟然没有他的名字,更别说吃低保了。王贞锐家一共三口人,父亲王兆波56岁,年轻时在井下采煤,落下一身病根,患有风湿关节炎、支气管炎,一变天就哮喘,浑身无力。煤矿垮台后王兆波回农村老家,靠几亩荒地辛勤劳作,才勉强糊口。母亲鲁观绒57岁,患有心脏病、关节炎和白内障,打从前年起眼病越来越严重,视物模糊,生活自理都困难,另说干农活了。
父母捞不到钱,却要花钱买药,还要照顾残疾儿,加之没文化,不会写报告申请低保,一家人生活陷入困境,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,饔飨不继,王贞锐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,惨不忍睹。
王贞锐的房子已成危房,旧屋有100多年历史,竖立的大石板当作墙壁,参差不齐,与之对接的木板长满蛀虫,屋顶瓦片破了洞,漏雨又透风,外面下大雨、里面下小雨。为帮助他们一家摆脱困境,利用采访空闲,我在民政部门奔走呼告。
按照乡民政所的要求,我给王贞锐写了低保申请。奇葩的是,不能以父母监护人身份写,而是以本人第一人称身份写的,申请报告中有这样一段话:“…我不能说话,不能走路,口眼歪斜、双脚外翻,智力低下、完全丧失生活自理能力,屎尿拉在裤裆里…求求你们将我列入低保对象…”。审阅的领导是不是觉得很搞笑?一个不能走路、不能说话,丧失生活自理能力,屎尿都拉在裤衩里的残疾人,是怎样知道要写低保申请报告的,这报告又是怎样写出来的?
共产党的领导是英明的,人民群众的生活是有奔头的。经多方努力,2011年底王贞锐经评选列入“农村低保”对象,基本生活有了保障,除生活费外,每年底上面发有棉衣、被子。在大家关心下,他从猪圈移到一所干净的小屋,吃得饱、穿得暖。
2013年底,王贞锐被列入“农村五保”对象,与之前一年一评的低保相比,五保实行“终身制”,不用担心评不上,且待遇更高,每月可领一笔钱,医疗免费,死了还有棺木和丧葬费。
2018年捷报频传、喜事不断,王贞锐再次被列入“精准扶贫”对象,享受危房改造资金6万元。目前新屋选址已定,国土手续获批,水泥、钢筋、木材等建筑材料,已运到家门口备齐,正在开挖基础,两班人马加紧施工。据他父亲王兆波透漏,房子是架空层砖木结构,主体11月完工,12月装修,2019年春节搬进新家过年。
儿子的问题解决了,父母不等不靠。家中资金缓解,通过合作医疗治病,他们的身体硬朗多了,父亲王兆波外出做泥工,一天能挣200元,还管吃管喝。
母亲鲁观绒在家中开办粮食加工厂,为村民有偿服务,打米、磨面、出红薯粉,收入解决了小用钱。利用粮食加工的尾料,她每年养猪6头、鸡鸭30只,肉、蛋、禽除了保证一家人吃,剩余的卖掉还能创收万余元。
昔日残疾儿,今日奔小康。幸福的新生活,就像芝麻开花——节节高。
来源:红网张家界站
作者:黄生学
编辑:陆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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